。“那走好不送了。”
辛沅再次莫名失踪了,第一次是在千化山被风刮走,第二次脱了绳自己逃了。
离垣晚上睡觉时在想,那个奇怪的女子会不会又再次出现在他的床头。
——
离垣的婚期定在第二年夏,可如今才初春,可见陈氏是想故意拖延,她并不满意那个舞娘,对此,离垣并没有什么意见。
归一大师在辛沅失踪的地方查探了会,之后就回了普林寺,而离垣依旧在外面喝花酒,回家便与舞娘继续花天酒地。
好友余绍都有些看不下去,劝了几次都没有劝动。
离垣每天忙着寻花问柳,日子在一天天颓废糜离中过去,似乎已经没人记得那个忽然失踪的歌姬,可每日早上,离垣会忽然睁开双眼看向自己的床头,看看那个女子有没有奇迹般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惜,再也没有。
日子慢慢过去,很快又是一年春,魏武候府如往常,侯爷出家,世子无能,即使爵位再高,也没多少正经世家前来拜访。
近日,陈氏察觉自己的府里有些奇怪,向来与自己作对的儿子忽然听自己的话,对她想继续延长婚期没有反对,让他不要出府喝花酒,他也开始照做,还时常早起过来问候自己。
而初月做事常常出神,和自己说话时,经常心不在焉,有时还把筷子弄成了汤勺,屋里的熏香错忘了点。
“初月,怎么又忘了点安神香”陈氏有些不满地问道。
初月连
嘴硬和心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