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话说到一半儿,忽地停止,轻盈的身体往侧边一转,脚尖扭动,眨眼间就轻轻跃过威哥的头顶,跳到了陷阱对面,“有的人不想揭过啊!”
冲上来偷袭的杀鸡焉用牛刀扑了个空,没了江月在前面做缓冲,他又刹不住车,跟着跌进了陷阱里,直接砸到威哥身上,两个在又深又窄又冷的陷阱里挤做一团,差点把下面的威哥压成了肉饼。
威哥疼得哇哇直叫:“哎呀,哎呀,我的胳膊,你起来!”
杀鸡焉用牛刀也想起来,但陷阱宽不过一米,他们俩块头也不算小,挤在这四四方方的一个小坑里,这滋味可不好受。最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从威哥身上起来,沿着坑壁慢慢站直。
上面大高个的芝麻偷偷瞧了一眼江月,缩着脖子,蹲下身,从背包里掏出一条两指粗的绳子,飞快地丢了下去,想将两人拉起来。
他快,江月比他更快,一把就抓住了绳子,似笑非笑地看着芝麻。
芝麻有点怵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看起来又奇怪又违和,完全与他这挺拔的身杆不相称。江月也不管他是真傻还是装傻,就着绳子一绕,把他的双手捆绑在一起,打了个死结,再把绳子的另一头绑在了旁边的一棵竹子上。
处理好芝麻,江月从竹子上折下一截枝条,走到陷阱旁,蹲下身,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一脸慌乱的威哥和杀鸡焉用牛刀:“好玩吧,咱们再玩玩!”
语毕,她扬起竹枝就往两人头上打去。竹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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