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间,她身上穿着睡衣,梳妆台上放着药膏,她走上前把药膏揣在了衣兜里,再转过身来问他:“你怎么来了?”
男人脱了大衣,“明天校庆,为什么不跟我说?”
徐筝汐没吱声,每次有什么活动,她确实会先跟他报备一声,但昨天那个情况……
“我并不认为,我每做一件事情都需要跟你说,”她站在原地,“如果我让你为难了,那我很抱歉。”
沈谦楠不跟她计较,他下班之后就往别墅赶,知道她在娘家又往这边赶,饿的胃疼,路上随便吃了点面包,倒是不疼了,但昨晚没有怎么睡,整个人累的慌。
他拿她的牙膏牙刷洗漱,徐筝汐本想说家里有备用的,但他已经用了她的,她便把话都咽了回去。
他用她的毛巾擦脸,然后把外套挂在一旁的椅背上,他朝她走过来,徐筝汐身后就是梳妆台,没地可躲可退,被他攥住了胳膊,她十分抗拒的缩着手,戒备的盯着他,“你要干什么?”
沈谦楠瞥见她的眼神,黑沉的眸掠过一抹不悦,他将她用力一拉,扯到自己怀里抱着,语气森然,“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