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啃着花生米,“那你想办法让她搭理啊!”
“我要是有办法还至于这样?”文灏苦恼地摇摇头,又说:“我怎样对她,她都不受了,甚至是......”
“甚至是,那个啥?你们又睡了?不是吧,离了婚还能?”赵四千欢乐叫嚣,却得他老大狠狠一瞪。
邱飞白就不理解这些年轻人了,说一句“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有那么难?想当初他和邱嫂在一起,不也是他吃了恁多的亏?男人嘛,在自己女人面前卑微一点有什么的?
文灏就是拉不下脸皮。
邱飞白教他:“你无耻呗!你没事就在她跟前刷存在感,让她感觉你还是有用的,久而久之,不也得念你的好?尽管无耻,要什么脸?你什么样她没见过,她还指望你改过自新,变得风度翩翩不成?你上!”
文灏一愣,“我怎么上?”
“嘻嘻嘻......”赵四千的笑容极其,邪恶。
“你怎么想就怎么做。”邱飞白毫迈地一挥手,传授自己的经验,“你就非巴巴地赖着她,让她看到你的脆弱。其实很多离了婚的男女都会经常怀念对方,需要对方的,你就激发她需要你的那个点。”
她需要的......文灏细想想,她好像没什么缺的,缺的不就是一个丈夫?还有,性生活?
于是本着一腔孤勇以及叁个月以来对她的念想,文警官在文逸结婚后的叁个月回来,也就是腊月廿八那晚,他直接上她
爷爷的摇摇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