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问他话,问哪里不舒服?他含糊两声,一个扑倒了她。
她一边抵抗,一边骂他混蛋,可他力道也大得惊人,两叁下将她剥光了,托起她的下身直直往他腿根撞!她疼得大哭,双手不断捶他后背,他却不痛不痒,揽着她坐起来,紧紧抱着,抖腿耸腰,一下一下地深深进入。
太深了......她的身子仿佛被他贯穿,他那根折磨人的东西也从未对她那么凶过,又硬又烫又长,直直捅进她两年没被开拓的秘密地带,搅得她里外都是一阵一阵被扩大的肿胀感。知音几乎是哭着求他:“放开我......我疼,放开!你轻点......”
文灏酒醒了一半,抬头看着她的眼神清澈无匹,也像如梦初醒:他在干什么?
前妻被他剥光了抱在腿上,娇嫩的下身含着他那根剑拔弩张的欲望,还在弱弱地哭泣......他浑然一颤,压着她躺下来,想说对不起却又说不出,便心疼地吻干她的眼泪,吻他两年没碰过的红唇、耳垂、下颚、颈部,两团他馋了很久,每次看见她给女儿喂奶,他都忍不住滚喉咙的丰乳。
大了好多......她坚持母乳喂养,平时也会吃一些开奶的药膳,他用力一吸,含了满口带点血腥味,却又甘甜的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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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觅音传情两相宜》大结局中,对文逸婚礼、林知音等人的描写。
天气回暖,艳阳高照,气温二十摄氏度,不冷不热。
今天,文逸的婚礼在沿海大酒店举
离婚后的第一次!(长)(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