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灏坐副驾驶,娘俩坐后面,他们一句话没说。
文灏有点心虚,下车了他绕到后头抱起林子佩,又牵过她的双肩包挂在肩上,还想伸手扶她。知音打了他一掌,“给我!你别上去了。”
“我......"他想出苦肉计,便皱紧了眉,说:“有点头晕,坐一会儿吧。顺便等家里的车过来。”
林知隽不想管这对离婚男女的纠缠不清了,锁上车门,直接扬长而去。
走过大树旁的一小段路有点黑,文灏抱着女儿,背着她的包,明明他才是头晕的人,他还提醒她:“小心看路。”
知音恼他一眼,说:“你干嘛骗我?”
骗她......停止拧他耳朵,然后他直直插入了她。文灏头脑一热,方才没有尝到酒精催化效果,现在有了,他想他的脸和脖子都红了。
“我骗你什么了?”进电梯的时候他故意这么问。
她果然说不出来了。高大男人身上飘着淡淡酒的甜香气,结实的肌理藏在那件薄薄的蓝衬衫里,微微转身,便能看见宽厚挺拔的腰背形状,还有,知音进电梯时不小心用手指碰到了他的胳膊,那体温,真烫。
他怕是真的喝大了吧?
进屋后,知音先把昏昏欲睡的林子佩剥光了放盆里冲热水,快速地给她洗完澡,抱到婴儿床上睡。紧接着她打开冰箱,取出蜂蜜冲了一杯温水,无声无息地放在文灏面前。
这个习惯她没忘。他以前喝了酒不舒服,
暧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