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努力憋回去。
文灏get不到她的笑点,挑挑眉问:“你笑什么?还有分什么手?我俩都进一个屋的,没听见人小女孩都说了,不要老吵架。”
谁要跟你吵架?知音瞪眼,忽而严肃地跟他唱起反调来,“这是我家,你不能随便进来的。”
他指着自己的脚,“你想在下雨天把我赶出去?无家可归?”
“你可以回你自己家。”
“我不喜欢我自己家,我喜欢你这里。以后物业水电费我给你包圆了,你偶尔让我借宿一晚就好。”
“你当我这里是酒店?”
“酒店里面又没有你,这里有你。”
呦呵!他居然还会说这些好听的话?林知音审视着他,“文灏,我说真的,我哥说得对,我跟你不合适,我要跟你分手!”
“然后呢?”
“没然后。”
那位负伤人士悠闲地把伤脚垫到沙发边缘上,云淡风轻地说:“那我再和你好一次呗。”
她傲头傲脑的,不说话。
文灏主动拉了一把她的手,姑娘家的手在晚上凉凉的,白皙的皮肤上泛着通透的青筋,还挺柔软小巧,和他的粗粝黝黑截然不同。他该是知道她娇生惯养、细皮嫩肉的,他是一个粗人,对于生活仪式感方面没那么讲究,也没有日常照叁餐给人汇报自己行程的习惯。那他能给她的,就是少让她担心,甚至是,不能让她知道他的伤势。
这是他独特的一个怜爱方式。
你们分手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