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一手罩住一方胸乳,揉捏着。突然,她问:“文灏,刚才是谁给你打电话?”
他明显一顿。
“你心虚了。”她乘胜追击。
“我没心虚。”他该心虚什么。
文灏突然看不懂她的眼神了,她鲜少这样冷冷清清地盯着他,似要从他的神态中发现端倪,她说:“你就是心虚了,所以你一进门又要这样折磨我。”
“我没使劲儿。”他的抽插动作依然温柔得紧。
问他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她的潜在意思。答案是无期。林知音看着他,疲惫的、不想绕弯子的直接告诉他:“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她很坚决,坚决到,让他感到诧异,“我们可以复婚啊!”
“我不想。因为。”知音拉了一把他的衣领,让他离她微仰的身体近了些、更容易看出她的不情愿,“因为,我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儿,无论怎样,我都不会跟你复婚的。”
文灏对上她漂亮、清亮的大眼睛,心下一阵轰然。
他不接受她,是因为心里的坎儿吗?还是出于她对他的那种厌恶,好比肌肤接触时她予以的抗拒?
他的心脏突然难受了。
那种感觉就像九连弹无虚发后,即将十连,但他手却空了,敌人也来了。然则她的眼神也像责备,无声胜有声。让他联想到这两年她的痛苦,是他带来的,而且,她不会轻易原谅他。
腰间的动作渐渐加快,文灏揽着她的后背,一下一
我怎么逼你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