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的话又难以启齿了。
知音说:“阿姨,您晚上再帮他看看吧。”
如此,隔阂又自动生成。
知音本想待到下午就带佩佩回家了,但不敌文夫人和文灏两人轮番地劝,文老爷子还大刀阔斧地一挥手,“你想回你回,我曾孙女不想回,让她留下跟我过年!”
林子佩打小没离开过她,她当然不放心了。想了想,她说那我回去一趟吧,带衣服过来。
中午才挨了一顿毒打和一记耳光的文灏,现下又精神抖擞,还顺势牵了她一把,“走,我去开车!”
文家这处园子住了市政高官以及老革命干部,守卫自然森严,门口设了岗亭,也有叁叁两两的勤务兵在值岗。文灏的车自岗亭通过时,外头恰好有一辆车驶进来,知音一认那大众民用车,便知道是文灏的父亲回来了。
文灏降下车窗,冲对面的父亲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文正初看过来,也不意外,平静道了声:“音音来了啊。”
知音微颔首,“是的,叔叔。您辛苦了。”
她倒是不觉得这句“叔叔”有何不妥——文灏的父亲平时那么忙,“能见度”少之又少,和她也不熟。
但文灏的意见极深,“你怎么叫人的?回头让别人听见了多不好。”
奈何他那个傲死人的前妻不甩他了,一路回到她的小区,她也没吱一声。
林知音那个80平米的小产权房,首先没红本,小区花园设施也不算完善,胜在便宜。比起6、7
你活腻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