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晨捂着胸口,却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只是道:“你说我心脉受损严重,是,是主人给我下了什么毒吗?”
想到主人若是给自己下毒,她的心像是被扎了无数根细细绵绵的针,痛得似乎无法呼吸。
龙昶清一愣,却道:“应该没有,你这心脉是你自己的问题。思虑过重,忧思成疾,只是习得醇厚内力,显现不出来罢了,只是这身武功不过是饮鸩止渴,等你到了山上,须好好休息。”
不是啊……岳晨不自觉地松了口气,反应过来时却心惊。
她的心为什么会痛,又为什么会心安……
她不明白,但是想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她的内心又隐隐地告诉她,还是别明白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