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她的另一项投资,她借此在和沈怀素的关系中占据了主动权,话语权。
总之,梅笍和沈怀素继续以夫妻的名义生活在一起,沈映又成了梅笍在照顾,他到了该上学的年纪了,去了玉松市特殊儿童教育学校的向日葵班读书,梅笍每天接送沈映上下学,沈怀素则成了同班其他孩子的家长们眼里的“好爸爸”——他拿着个小本子每天寸步不离盯着沈映。他从一个研究者摇身一变成了个观察者,他记录沈映的作息,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他玩的每一件玩具,翻阅的每一本图画书,甚至他每天的着装,每天的饮食。
沈映穿衬衣的时候较多,从短袖穿到长袖,冬天就在衬衣外面添一件马甲,套一件呢大衣,偶尔戴一顶扁鸭舌帽,总是踩着一双锃亮的皮鞋,挎着一台超级八摄像机。摄像机是梅笍送他的,她教沈映怎么用,从那时起,沈映学会了透过镜头看世界。
他每天都拍回来很多短片,梅笍会在他睡前和他一块儿回顾一番,但沈映对拍下来的影片没什么太大的兴趣,看不了一会儿就睡着了。他对摄像这件事本身好像也提不起劲,只是例行公务似的进行着,他的手很稳,镜头视角大致和他的身高持平。他很少俯视,几乎不仰望。
沈怀素也会看沈映拍下的这些片子,这些都成了他的写作素材,他的书会关于语言对人类自我认知的重要性,他在书里描述了这样一个观察对象,这样一个男孩儿:美丽无法打动他,丑陋也没有办法恐吓他,他不会说话,语言的
赤练_第6章(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