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不了的事情,你又怎么能处理好?”卿平哄劝道,“左右你先离开,我是一把剑,再危险也比你们这种血肉之躯好多了,你无须挂念。”
杜蘅将脑袋摇晃得和拨浪鼓似的,整个人都挂在了卿平的手臂上,无赖地说:“我就不走,你能奈我何?”
卿平觉得自己的意识又渐渐涣散了,那些红色的发光的细线从青萍剑的底座伸出来,像是密密的渔网一样将他困在其中,他能听到那来自古老过去的召唤,一声声如同擂鼓一般,呼唤着他回到那本剑的剑身中去。
因此看着八爪鱼般缠着自己不放的杜蘅,卿平无奈地笑了笑,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用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杜蘅的额头,一圈圈术法的白光如同涟漪般荡漾了开来。
被这层淡淡的白光笼罩着,杜蘅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卿平的声音近在咫尺,他却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了,只听到那个熟悉的动听的声音柔声劝道:“傻驴子,听话,回到韩凭的剑上去吧,如果我们在里面太久不出来,李白他们也会觉得不对,想办法救你出去的,你不用担心离开我就出不去这里。”
这可能是杜蘅认识卿平以来,对方对他说的最柔声细语的一次了,杜蘅觉得眼眶有些湿润,他想起了第一次在月下小树林里见到卿平的时候,对方也是这样用手指轻轻点在自己的额头,从此让刚穿越过来正在哀叹驴生的杜蘅重新享受了变成人的快乐。
“我哪里是害怕出不去,我只是不想让你单独留在这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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