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
杜蘅从刚才就一直观察着宋康王的表情变化,砸何氏进门之后,宋康王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她,现在已经不管何氏讲了什么,只是盯着她看个不停。
何氏也感觉到了这异样的目光,但是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停下来说道:“那民女可以告退了吗?”
宋康王愣了一下,说道:“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妾已经说完了。”何氏有些尴尬地回禀。
“哦呵呵,我与夫人一见如故,还请夫人在这里小住几日,和我仔细聊聊这把剑的看护和保养。”宋康王脸上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
何氏和韩凭都大惊失色,韩凭连忙叩首道:“小人的妻子不通世故,恐难陪伴王。”
何氏也说:“妾家中尚有事务要料理,还是先行别过了。”
“等等!”宋康王的脸色冷了下去,“我说过可以走了吗?”
话音刚落就有几名卫士围拢了上来,押送着何氏就要往宫殿里走,韩凭心急如焚,拔剑就上前追去。
宋康王挥舞杜蘅附身的那把剑,一剑劈砍下去,韩凭手中的剑应声而断,不愧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