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抬手说:“多谢大人赏识,只是还有一事,让小人想不明白,不知方不方便讲。”
闵安立刻接道:“人多口杂之处,自然不必细讲,先生且放在肚里。”
仵作抬抬手,默不作声走向温什讨要赏银。温什把眼一瞪:“怎么一个两个都问我要银子。”仵作低声说:“臬司大人免除了老爷一场官司,小人又证明了老爷的清白,按照惯例,是要讨得一两分‘开检钱’的。”
温什丢出一锭银子,恶声恶气道:“彭千户死在我的地头上,还指着我家肄业风水兴旺处,晦气得很,赶紧抬走吧。”
闵安暗叹一口气。她要仵作不说的细处,就是彭因新手指的那方,看着有些蹊跷,为了避免旁生枝节,她特地一手掩盖了过去。可是这个无眼力价的温什,竟然直接嚷了出来。
巡检等一众随从一心听从闵安的安排,看见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也聪明地当成没有发生过。他招手唤两名兵士过来抬走彭因新尸身,还未来得及动作,众人身后又传来一句呼声:“慢着!温老爷说得很有一番道理,臬司大人为何不细细查探下缘由?”
闵安回头去看,桃花溪前疾步跑来一小队兵卒,他们抬着一顶青黑垂幔官轿,前面打了旗牌仪仗,风风火火地赶过来,显出很急切的样子。
闵安看了看官牌和青旗,掂了掂来人的官衔,朗声问:“不知是哪位大人莅临敝州?”
官轿帘子一把被人掀开,从轿中走出一名三十来岁的矮短男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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