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玉骨梳子,要帮他梳理头发。
闵安不肯:“公主手艺不好。”
衣久岛兴致勃勃地说:“试试吧,我瞧你昨天扎的那道辫儿挺好看的。”她将闵安按下坐好,挽起长袖,当真一五一十地帮他梳发。
衣久岛的手艺当真不好,她拉断闵安数根头发后,才勉强结起了两道发辫,然后将它们胡乱地盘在闵安头上。她怕外人见了笑话,又殷勤地劝闵安戴上绢帽,最后将他背后垂下的发丝塞进帽里了事。
衣久岛对着闵安一阵端详,闵安被看得不赖烦,又想外出走动,再借机离开世子府。衣久岛当然知道他的心思,变着花样哄他下棋,每次看他不顺从时,就用武力解决。
两人正在院子里吵着对弈规则不可悔棋时,贴身婢女小跑了回来,凑近衣久岛耳边说了一些小话。衣久岛听得惊奇,问闵安:“马上风是什么?”
闵安没好气地回答:“行房时猝死。”
衣久岛更是惊讶:“舵把子竟然死在女人身上,看来世子要的证据又给断了。”
李培南与衣久岛在西疆已有交情,对她并不提防,也不回避消息的散播。骑兵在一处妓馆里找到了舵把子,还没闯进门,伺候他的小娘子就提着抹胸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
此后,骑兵封锁了妓馆,差府衙里的刑房司隶过来查案,将大小事务回传到了世子府里。司隶勘查了现场,断定是男客泄身致死。
李培南看到验尸单子皱了皱眉,决计不信舵把子刚好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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