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多少,听到萧宝儿比划,他立刻就明白,即使半钱砒霜撒下去,落进李培南药碗里的分量也不过是三分之一股,决计不会要了李培南的命。
出于公道,闵安也必须去世子府一趟,代替萧宝儿受罚。他是真心实意来讨打,管家却不动他,只把他往世子寝居带,并说道:“公子忧思过度,似乎在想着什么人,没顾到眼前,因此就着了道儿了。”
闵安只把话在耳朵里转一遍,也不应答,管家一路殷勤备至地说着,他家公子是如何寝食难安,精神气头不比从前,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劲,大概是得了相思病吧……他拿眼瞄着闵安,闵安偏生不朝他看,被他推着,一步跨进了寝居房门。
床阁里传来淡淡安神香气,四处静寂无声。
闵安揭开垂幔走了进去,李培南面色苍白,仍在沉睡。只是一天不见而已,闵安竟能觉察到李培南的脸颊微微塌陷了下去,若不是知道他误服毒药病倒,闵安甚至会认为他在顷刻之间已经相思刻骨,严重得难以下榻。
闵安内心暗想,李培南难道是真的喜欢他么?以前的那些玩笑话,不是白白逗弄他的?
他站着微微愣了一会儿,就清醒过来,取下脖上悬挂的寒蝉玉佩,放进了李培南的手里。“我已知玉佩来历,愧难当世子厚爱,现赠还。”并想一起偿还了往日情分。
李培南的手平摊在锦被面上,指节松软,闵安将他的手指合拢,握住了玉佩,又说道:“据闻寒蝉玉能解百毒,由世子随身佩戴,决
解连环_分节阅读_74(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