嶙峋感。最显眼的是,他并不忌讳脖下及肩骨上的新鲜抓痕,甚至无意穿上外衣去遮掩一下,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
非衣看得怒火中烧,冷冷道:“你竟然做出禽兽之事?”
李培南却微微一笑:“你情我愿之事,何曾需要禽兽行径。”
非衣再不答话,将剑一抖,迎面刺向了李培南,李培南闪身急避,脚下连番抢位,始终不离开槅门前。非衣攻了三剑,剑气寒冽,割伤了李培南的衣角。李培南的功力也不容小觑,竟然能空手与非衣斗得不分上下。
非衣寻了一个间隙,拧身刺向槅门前的陈列架,将蚀阳剑鞘挑到了李培南手里。“拔剑。”他冷冷说道,“我不杀手无寸铁之人。”
李培南好暇以整地抡过剑鞘,耍了个漂亮的眼花,依然闲适站着,淡淡说道:“我召歌姬侍寝,你来坏我好事,这笔账,恐怕溅血也算不清了。”
非衣回以冷漠:“世子唤出歌姬让我看一眼,别说溅血,就是刀剐我的肉我都能不推辞一声,世子能做到这样么?”
李培南伸手,用剑鞘挡住了非衣的去路,依然冷淡说道:“上了我床的女人怎能让你随便看?”
非衣冷冷一笑,挑剑刺向李培南手腕,又与他缠斗在一起。两人才过了几招,门口就传来一声怒喝:“兄弟相争成何体统!还顾不顾颜面?”
非衣一招“飞星暗度”才走了半招,听到父王的责备,依然将匹练般的剑光倾泻出去,削向李培南持着剑鞘的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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