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又问:“园子里有没有猎狗囿场?”
侍卫老实答道:“没有,猎狗全被世子逐进火坑,换得猎物出来,所以不建围场。”
闵安安静了下来,心里想着楚南王所说的,世子府里不重要的下属跟狗一样的结局。玉米从窗外跳入,站在桌上吱吱叫着,闵安看它鼻上又裹着一道泥药,知它又与将军打架不幸战败了,就是不知哪个好心人这次给它上好了药。
玉米叫了半天,也跳了半天,闵安大致看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拿出一袋盐炒玉米粒哄着,厉群后面走过来一看,砸了下手掌心,心道怎能跑得比一只猴子还慢,结果还让它告了状,给公子招了黑。
自家公子对小相公改变了态度,他这个私置下属看得最清楚。无论原因是什么,先顺着公子意思,待小相公好一些,总归不会错。
厉群唤闵安回去听差。闵安接过厉群手上的竹筐,将玉米塞到里面去,一起背回了竹屋。他磨磨蹭蹭地走着,想起非衣教给的应对方法,心里有了一些底气,所以他后面面对李培南时,总是站直着身子,将眼光放在李培南肩上,摆出一个不高不低的恭顺态度,安静听着话。
李培南站在竹篱旁,看到闵安垂手规规矩矩站在跟前,首先说:“将玉米撵走,进屋去。”玉米听到自己的名字,有所反应,从闵安肩后露出半脸瞧了瞧,龇龇牙,又缩回了竹筐里。
闵安哪有心思问缘由,回头就朝玉米挥了下手:“去玩吧。”玉米吃着小食,坐在竹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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