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势必会引起李培南眼嫌,放豹子恐吓他。所以非衣一说出应对的主意,就引得闵安点头,心里实在是不能再认同了。
一路上马蹄轻缓,两人都未说话。非衣扶正闵安的身子,护着闵安来到后宅院墙外,听从他的意思,让他翻墙而过,自己再拉着马从前门走入。闵安回到竹屋,打来热水擦拭身子,正要剪开袖子敷药时,非衣又挑着一盏灯笼造访。
非衣知道闵安单手动作不方便,坚持要帮他上药,闵安无奈应允。非衣始终秉持着君子之风,闭目阖眼,两手轻轻摸索过去,小心给闵安上好药,又绑定了布带。闵安看着非衣神色恬淡,才避免了羞涩之情。他暗想,还是早一点去师父身边,由师父来疗伤,才是稳当的。
事毕后,非衣对闵安微微一笑:“若不习惯,就记得早些去昌平府找师父。”
闵安不由得说:“非衣简直是钻进我肚里去了,想什么都知道。”
非衣笑着离开,已知彻底说服了闵安,白天里就没去闵安身边守着。
闵安倒头睡了个囫囵觉,还没睡醒,门外就传来侍卫长张放的声音:“小相公快出来帮忙!”
闵安揉着眼睛起身,打开门问清原委。张放说,公子一大早就在查行馆里谁是王爷的眼线,将大大小小的消息透露出去了,不多时就找到了一名王爷安插的亲兵,将那人提到了二楼里。按照往例,公子会整得那人不死也要掉层皮。
闵安与侍卫们以前聚在一起赌过钱,有些私交,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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