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玄虚,那房上的画可以摘了没?”
陈青呵呵一笑,道:“十日春梦,看来你这病是缠绕了你整整十个月,现在你可以摘下画来看看了。”
宁思思急忙去把画摘下来看,打开一看,她无比错愕道:“你画我干什么?还画个古装女子,这么丑。”
“丑吗?”陈青反问一句,宁思思重新仔细看了看,发觉并不丑,反而很美,画中女子容颜俊丽,美艳不可,比她本人多了一分端庄,是她所比不了的,看着这话中女人,她不禁有种想哭的冲动。
宁思思不好意思说这些,看到画里其他东西都是空空的,她便追问道:“你这画的什么,要画也画完整啊,怎么画一半,难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