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深有体会,知道钱森的话可不是泛泛之言,而是大有深意。
陈青离开,无聊的去看起了家具。
之所以突然对家具来了兴致,那是因为钱森笔记闹的。
陈青这才知道,感情一草一木都具备术法的威力。
打个比方来说,在外人眼里木工活就是个死物,锯木头,雕些花纹就好了,但是行家眼里却是看细节。
同意的家具,不同的师傅打出的家具绝对是不同的,手艺差的在细节上绝对比不了手艺强的师傅。
举个例子来讲,一张床,看似平凡,可要让人睡上去要有一种夜静如水的安睡舒服感觉,却是极难的。
根据钱森笔记记载,床是可以聚气的,聚集的气和人如何相合,人睡下后便会通体舒畅,第二天一早醒来就好像被人按摩了一般。
可普通的床没有聚气的功能,所以这人睡下后,和本身气血相冲,睡醒后腰酸背痛,把昨天一天的辛苦劳苦都堆积在了筋骨内,长此以往下去,身体非劳损不可。
陈青初窥门径,觉得木匠活原来也是如此博大精深,不敢小觑,虽然他不做木工活,但是还是忍不住研究一些,反正无聊,多研究点玄术也是好的,说不定日后他研究深了,自己打造一张奇特的床来用呢。
隔日,孙大福突然来访,他踉踉跄跄的冲进门来喊道:“陈先生,钱森要死了,点名要见你,你快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