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的性子烈是出了名的,他决定了的事,是改变不了的。
一行队伍整装待发,冷鸩清知道眼下不能出面阻止了,只能随机应变了,他跟在一群山野修士后面,白昭离走在最前面,梓清峰弟子和蕙灵宫弟子紧随其后。
白昭离轻轻一扬手,一群人便浩浩荡荡的朝着浣花苑驶去。
半个时辰后,几千人总算是到了浣花苑山门口,可今日的浣花苑却是寂静至极,没有半点声音,一行人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害怕安漠水会使什么阴招,可只有冷鸩清清楚,安漠水从来不需要使什么阴招。
进了山门口,他们直逼大殿,可当他们进了大殿,才发现这大殿内只有安漠水和几个浣花苑的女弟子。
冷鸩清踮起脚尖看了一眼,没有江婉芩,心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安漠水此时正坐在位子上,玩着一个玉瓶,一群人站在殿内,提着剑看着他,他也毫无反应,甚至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尘修沉着脸,自己当年护着的师弟,如今却成了敌人。
白昭离上前一步,道:“你是自己投降,还是我们打一架?”
真直白,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师弟死在了他手里,白昭离看安漠水的眼神中带着一抹强压的愤怒。
安漠水眼皮总算是掀了一下,慵懒道:“师伯,你带着这么多人,这是要和我拜年吗?”
修士们听了他的话,顿时是气的咬牙切齿,冷鸩清缩在角落,真是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