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哥哥,你是不是嫌我烦?”
冷鸩清看着她眼眶泛红,那墨色的瞳孔,莫名的给他一种熟悉感。
冷鸩清莞尔,道:“怎么可能。”
王小西软软道:“哥哥不要嫌弃我,我……已经无家可归了。”
冷鸩清哄着她:“嗯,不会不会。”
他们就这么静默了半久,突然,王小西问道:“哥哥,那另外一个安漠水哥哥呢?”
冷鸩清一时间怔然了。
这么多年,弟子为了不让他伤心,所以都没提起他的名字,算来,他也是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冷鸩清喉咙发紧,眸光一时无法聚焦。
半晌,他才回过神来,苦涩笑道:“他出去了,去了很远的地方。”
王小西道:“他去哪儿?”
冷鸩清骤然一愣,安漠水这些年去了哪儿,他不知,安漠水是否还活着,他也不知。
王小西不停,又问:“哥哥,那安漠水为什么要走?”
冷鸩清指尖发颤,当年幽禅刺他胸腔一幕,又浮现在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