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司机发条微信,叫他一会儿过来接他。
林屿今天兴致是真的很高,从过去半年多的时间来,他今天还是第一次兴致这么高。
他在前台要了瓶矿泉水,半靠在餐厅的玻璃门上吹风。
林屿其实不是一个的容易醉的人,他还没出道就开始喝酒,酒量早就在一次次的饭局中锻炼出来了。但他其实也不算是一个喜欢酒的人,家里的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藏酒其实都是季久买回来的。
哦,准确的说,是家里以前的那些藏酒。林屿在心里暗自纠正道。
林屿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季久,但他越是有意识的不去想季久,却越发的想到她。
他想象季久实际上只是在外地拍戏而已,一切都未曾改变,但家里那些少了一半的物品、盆栽、藏酒还有画都提醒着林屿——他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林屿自认自己不是一个喝醉酒会变得敏感,容易动情绪的人,他以前也从来没有过,这还是第一次。
他低头看着漆黑的手机屏幕,感到的一阵委屈和莫名其妙,甚至还有一股堆积着的恨意翻滚了上来。
他们结婚十一年了,就快到十二年了,相识的时间还要更长些,在这十多年的时间里,他们一直相处的很好他一直尊重季久,从未要求过她一些什么,她也从没对他们的这段婚姻表现出过什么不满。
按照正常来说,他们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白头到老——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他不知道季久为什么
第二十七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