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就算记得,那也是因为你们已经永久地被定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面了……”
青元夫人的声音很低很低。
低得就像是一场凄凉的叹息。
可这凄凉,却满是嚣张。
就像是一个人,惆怅于如此轻易便获得的天下。
我准备了那么久,准备得那么充分,本以为可以大杀四方,结果只来了几只苍蝇蚊子。
你们这些跳梁小丑,根本不配跟我战斗啊。
初蕾,已经无暇去搭理她的伤风叹月。
初蕾,也已经无暇去愤怒她的强者自夸。
她很清楚,青元夫人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只要她今天赢了,一切的历史,便成了她手里的一团脂粉,她想要怎么涂抹就怎么涂抹。
今天的所有残酷屠杀,统统都可以被抹去。
她曾经暴露出的一切狼子野心,都可以被彻底美化。
要丑化一个人,有一万种办法;可是,要美化一个人,也同样有一万种办法。
所以,她很清楚,今天自己绝不能死,也不能败。
自己要是死了败了,就彻底完蛋了。
一念至此,居然越战越勇。
白色的复制人,一批批的倒下去。
飞溅的蓝色、红色血液,几乎染红了一片片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