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衬衫扣子一颗颗地扣上。
一想到刚刚的画面，方知音也恨不得立刻失忆。
扣子系上最后一颗。
终于，听到欧阳俊彦淡淡地问：“刚刚是发生什么事了？我们昨晚……我喝醉了，对吧？”
冷静、克制、禁欲，平静如一面黑色的湖，谁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方知音震惊，“你回来了？”
欧阳俊彦几步走近，一张脸充满疑惑。
“你还记得我跟你提出离婚的事情吗？”方知音着急地问，眼下这个情况，只有正牌老公才会记得这件事！
“嗯……”
果然！眼前人是正牌老公！
方知音一时不太习惯，“那个……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你还有印象吗？”
“两天？”看来欧阳俊彦也很震惊，他马上拿出手机翻了一圈，眉头越来越紧，“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不知怎的，方知音突然有点心疼他。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敢开口，“那个……你待会不要去公司了，你跟我去一趟医院。我怀疑你生病了。”
……
欧阳俊彦不是那种讳疾忌医的人，他跟着方知音去了江城最好的精神科，做了两个小时精密检查。
一整套的检查，密集得让病人喘不过气来。
换做别个，可能早就不耐烦了，但欧阳俊彦是个十分冷静且有耐心的人，他把所有项目和检查都做下来了，脸色也仍然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