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
宁十七是个沉默的人,墨容麟也少言寡语,一路上,除了必要的问话,两个人几乎不怎么交流,这是他们日常的相处模式,在一起十来年,相互之间太熟悉太默契,一个眼神彼此就能心领神会。
墨容麟从跨出宫门的那一步起,心里只装着一件事,那就是赶路,日夜兼程,披星戴月的赶路,沿途的风景和热闹,他视而不见,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到了深夜才投宿歇息。他知道,从临安到蒙达的路程更近一些,况且皇帝比他先行一步,所以他要马不停蹄的赶路,要在皇帝凯旋归来之前把事办妥。到了那个时侯,一切都已成定局,父皇或许会责怪,母后或许会伤心,但都会随着时间慢慢变淡,而对于他来说,那意味着某种新生。
宁十七打心眼里佩服太子,锦衣玉食长大的皇家贵胄,第一次出远门却能这般吃苦,有时侯没赶到打尖的地方,在邋遢的破庙里歇一晚,他眉头也不皱一下,错过了饭店,吃两个干硬的冷馒头也不嫌弃,他沉默得象一块石头,可宁十七看得出来,那块石头里仿佛有炙热的岩桨在不停翻滚,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喷泄而出。
他知道这些年,太子暗地里阻扰尉迟家的后人去南原找女帝报仇,他以为太子那么做是为了皇后,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尽管太子一路沉默寡言,神情显得相当平静,却总在不经意间流出来一种迫不及待。宁十七忍不住猜测,南原之行对太子来说必是十分重要,重要到要放下一切,亲自跑一趟。
第一千一百五十一章太子的心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