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调也由欢快变成韵味悠长,她听着听着,犯了困,于是知道这乐曲原来是可以催眠的。
吃得太饱,躺得太舒服,尉迟不易眼皮子费力的抬了几抬,终于放弃,呼呼的睡过去了。
一觉醒来,尉迟不易睁开眼睛,看着头顶密密的树叶,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从小到大,还是头一次睁眼看到的不是账顶,而是树叶,要是娘亲知道她睡在露天里,不知道会不会想打死她。
这棵菩提树很大,枝干相缠,垂下无数的根须,很多枝干上绑着红色的带子,尉迟不易猜那可能是一种祈福,在东越一些庙里的树上也会有,但别处很少见,而南原的皇宫,这种情景到处都是,可见他们祈福是随心所欲的,想起了就绑上一根,一点诚意都没有。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尉迟不易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起先南原狗也睡在这里,所以她……岂不是和南原狗同塌而眠了……
这个悲催的认识让她很沮丧,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一定要尽快找到南原的毒药,再毒杀南原狗一次。
她起身从软塌上下来,赤足站在绣毯上,这条绣毯连着宫殿的木梯,她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宫殿,转过身子望着远处,说实话,除了南原狗的宫殿,她还没去过别的地方,虽然路线一直深记于心,但她想实地走一走,说不定能打探到毒药的事情。
她从绣毯下来,踩在软绵的草地上,倒底是个姑娘,皮娇肉嫩的,草
第九百九十章南原的毒对我才有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