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抄得头晕脑胀,眼冒金星,胳膊昨儿个挨了打,现在更是酸得抬不起来了,真真是苦不堪言,偏偏孔嬷嬷象一尊大佛似的立在边上,两只眼睛定定的瞅着她,背要直,头要正,目光不能乱飘,否则戒尺落下来,响得那叫一个清脆。
本来要抄到子时,瑞太妃体恤她是头一次抄贝叶经,到了亥时便让容嬷嬷来叫她。
佛堂里烧了地龙,白千帆在里头呆了一整天,又累又饿,精疲力尽不说,还出了一身的汗,从屋里出来,容嬷嬷便打发柳叶蝈蝈儿服伺她去沐浴歇息。
墨容澉下午出去办了点事,吃完饭才回到宫里,赶在下匙前进了后宫,瑞太妃听说他要在宫里住,起初有些担心,太妃可以出宫同儿子住在一起,却没有已经建府的亲王再回宫住的道理,后来听说是皇帝同意的,才安下心来,张罗着要黄有道收拾屋子。
墨容澉说不必麻烦,他住右偏殿就是了。
瑞太妃说那也行,把墨容澉叫到自己屋里说话,因为后天是她的寿辰,想着儿子媳妇都在,想办得隆重些,问墨容澉的意思。
瑞太妃年青的时侯忙着争宠,不太理会亲生儿子,年纪大了却事事都要问他的意思,墨容澉心里有些唏嘘,仿佛在这些絮絮繁琐的唠叨里,亲情一点一点乍显出来,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很怪异,也很新奇。
他耐着性子同她商谈,事无巨细都一一谈妥,宴席开几围,用哪些菜式,给晚辈们什么样的回礼,要不要请戏班
第三百章乍现的亲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