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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传,加上她身体不好,再加上,前段时间轻度抑郁,造成了这个结果。
她觉得何占风可能是故意在安慰她,她不怎么相信,有百分之八九十的可能性恢复正常。
半晌,她缓缓低头,将脸深埋在了手掌间。
脑子里,全是冒冒。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假如当初第一次流产之后,她能够理智地对待所有事情,今天这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她谁都不怪,只怪自己。
昏暗之中,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长喘了口气,拿起来,看了眼,是何占风打来的。
她接了,没说话。
“我已经到京都了。”何占风说。
“那你回去早点休息。”白小时强打起精神,轻声回道。
“我现在在之前你住院的那个地方,医生也在,他想跟你说几句话。”
白小时愣了下,没吭声。
何占风开了免提,坐他对面那个医生,随即给她分析了下她的病情。
白小时默默听着,没有说话。
医生跟何占风说得意思是差不多的,做完手术,好好化疗,可以有非常大的几率痊愈。
何占风知道向白小时摊牌之后,白小时一定会多想害怕。
所以他立刻赶回到了京都,医生说的话,应该比他的话,更具可信度。
“我们这边去年接过六百多个卵巢癌病例,早期的占了将近百分之
第496章病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