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原状。
她轻眨着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顾清歌。
“我记得以前姐姐不喜欢跟我这么亲近的。”
听言，顾清歌一顿，好半晌才将手收了回来，然后垂下眼帘低声道：“实在抱歉，自从我妈过世以后，我一直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是对你，而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顾笙离亦是一愣，以前在顾家她接近她讨好她的时候，她都是一副冷冷的样子，眼神永远不知道在望着什么地方，表情都淡淡的。
她一直暗暗地怨恨，可如今听她这么一说，顾笙离才发现，她不仅仅是对自己这样，她对别人似乎也是这样。
不过……还是有人是特别的。
思及此，顾笙离便道：“可你当初跟林沫沫还有言西哥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不会这样呀。”
提到那两个人的名字，顾清歌的眼神黯了下来，“别再提以前的事了，以前的就让他过去吧。”
“那你真的跟言西哥分手了吗？你以后不再跟他有来往了？”顾笙离声音有些迫切地问道。
“笙离。”顾清歌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我现在已经结婚了。”
“……”顾笙离愣了一下，片刻后才回过神来，是啊，她的姐姐已经结婚了，嫁的是景城最厉害的傅家，顾言西算什么呢？
顾言西和傅斯寒对比起来，谁不选傅斯寒？不选是傻蛋！
想到这里，顾笙离点头，“姐姐，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没事、
第162章：你在水里下毒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