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默已经消耗光了他的耐心和两人间的友谊。
江悯卧槽了一声,无语的看着许姜宁,道,“你怎么又胡了,还是清一色……”
许姜宁得意道,“我这叫专心致志的打牌,哪里像你,分心都分到护城河了。”
江悯看了看自己的钱,已经少了一半了,他无语道,“我还原本打算送钱给东东的,想着出了东门进了西门,结果呢,西门都还没有到,就被秦琛家的小朋友给截胡了。”
东东呸了一声,道,“谁要你的钱,我堂堂正正的赢钱,好不好!”
两个欢喜冤家一说话那就是火花带闪电。
秦琛打了一张牌,许姜宁眼睛亮亮的,“碰!”
江悯没好气道,“秦琛你都喂了好几次牌了,不要以为我没有看到!”
秦琛非常诚实的点头,淡定道,“有本事你也可以喂牌。”
江悯抓狂,道,“我又不会!不准你再喂牌了,你再喂牌,你家小朋友下次胡,我就不给钱!”
“你敢不给钱?”
“我就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