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却擦着他的鼻子,将他的鼻尖削了一小块下来!
“啊!!!!”
抚军将军的亲兵鼻尖、肩膀俱痛,捂住口鼻当场就跪了下来。他身旁抽了一半的佩剑掉落到地上,放出金属落地的声音,引的这边差点动手的左军将军们纷纷侧目。
蛮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王副将看过去,后背却起了一后背的冷汗。
蛮古要动手在先,这亲兵自卫时候要是“过激”失手杀了谁,最多不过是打上几十鞭子罢了。
王副将抬头朝着花木兰看去,后者已经无法保持站在原地的姿势了,被几个刑官曹捆了起来。
“你居然敢刺谋上将!罪加一等!”
“在刑官曹面前,居然敢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