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汉臣们都很头疼啊。”贺穆兰哈哈大笑了起来。“鲜卑人希望迎来的是勇武的皇帝,汉人大臣们却都希望在位的是有威严、能够代表‘正统’的皇帝。可是我们这位陛下却固执的要命,无论别人怎么死谏都不迁都,也不愿意把皇宫好好修一下……”
“那一位,可是在草地里都能将就着睡觉的随性之……”
贺穆兰说着说着,突然怔住了。
她要说的话,花木兰的记忆里并没有。
而她脱口而出的熟稔,就像是是这位皇帝是她多年的好友,可以随意评判似的。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有见过他。
这是怎么回事?
她在根据花木兰的记忆凭空臆造吗?
还是她人格分裂了?
贺穆兰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哆嗦。
“花姨,你怎么不说话了?”
阿单卓有些担忧地看着突然僵硬住了的贺穆兰,牵着马跟着她进入平城的城门中。
“没什么,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贺穆兰轻描淡写的带过自己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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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拓跋焘对平城的安全非常自信的缘故,所以进入这座京城变成非常容易的事情,门口的守卫只是随便盘问了几句,见他们是鲜卑人,又带着军马,连钱都没要就放他们进去了。
越到繁华的大城市,门官就变得越宽厚,这是因为在小地方得罪了人还能活命,在这里可能一个穿着布衣之人都有可能有了不得的身份,在这里办差反倒
木兰无长兄_分节阅读_31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