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峰,毕竟她已成年,不便与陆恒师徒一同住在竹屋内。不过对于这个图谋不轨的夺舍者,陆恒是半点不敢疏忽,他的神识一直笼罩在问剑峰之上。但凡那人有动用灵力之类的半点异动,陆恒都能察觉。
然而,他却未发现那夺舍者有任何的动用灵力的举动,连日常的打坐修行都从来没有过。此事太过怪异,夺舍之后,应当要速速运转灵力使自己神魂与身体相契合。如不尽快消弭神魂与身体之间的相斥反应,今后在修行之上必会留下隐患。
“这个邪祟夺舍姝瑶的身体,难道只为了向我寻仇。”陆恒手中捏着白瓷茶杯,一饮而尽。灵茶入口,沁人心脾,连有些混乱的思绪似乎都理清不少,只是他仍旧无法看清这个夺舍者的行事方式。
严璋又为陆恒斟满茶水,对于师尊的疑惑,他虽想为其解答,却又有心无力。更何况,严璋觉得,自家师尊这样误会下去,反而更好。
与那妖物相处数日以来,严璋对其厌恶之意愈发浓厚。除去占用自己胞妹身躯外,她对于自家师尊的觊觎之情,也让他常会有杀意涌动的感觉,如若不是为了姝瑶的神魂能安稳归来,这妖物早被他斩杀。
“我仔细查探过,她的神魂,与姝瑶的躯体没有任何的相斥之处。”严璋说。
连身为严姝瑶双生哥哥的严璋,都无法发现异常,这夺舍之术太过可怕,陆恒眉头微皱:“失传的上古邪术吗,看来必要从此人口中得知这术法来源。这等邪术如不毁去,怕是要在修真界
如何死得重于泰山[快穿]_分节阅读_22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