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可惜……”
酒楼中客人都听得一脸心驰神往,却没注意到,坐在角落的一对夫妻悄悄离席。
那妻子似乎身体不佳,行动之间颇为困难。丈夫则是一路体贴搀扶,神情之间温柔得要滴出水来,可见他是如何珍爱自己的妻子。
两人沿着河畔一路行去。
“你们汉人女子,为何一定要穿长裙!”话音刚落,陆恒就脚下一绊,要不是段飞卿一直半揽着他,恐怕就得摔个跟头。
“阿恒,你说此次想悄悄来这中原游山玩水,苗人装束太引人注目,你又不肯穿回男装……”
陆恒见段飞卿一脸谅解自己嗜好女装的宠溺纵容,气得从他怀里退开一步,一脚就踹了过去。可惜又被脚下长裙一绊,一头栽入对方怀中。
那年,余杭上元花灯节,两人携手放在河畔放下花灯。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今日,正值盛夏时分,树上的蝉叫得欢实。
知了——
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