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空冰冷的数千年的身躯一瞬间回暖,空荡的胸腔之中又砰砰的响起了心跳之声。他轻轻握住那只柔软的手,目光柔和:“莫要胡闹。”
某日。
陆恒收到纸雀传讯。日前他将自己遇到释空之事,使了纸雀回族地传讯于溪,这纸雀就是溪的回复。回复只有四个字:“好好对他。”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在第一眼见到释空就这么觉得了。陆恒心中点头。
只是这释空修为胜过自己不知多少,修行之上自己是帮不了什么了。而其他方面,陆恒看了看自己的五短身材,陷入了沉思。
他向来是不懂就问的人,当下就捏了纸雀去找释空:“溪的话,我是十分赞同的。不过我该怎样对你好呢?”
释空闻言,笑了一笑:“陪在我身边,莫要再离去。”
又是过了许久的某日。
刚渡完一个走过场的天劫,陆恒已是少年身形。
清晨,释空为他梳髻。
陆恒见他手法熟练,问:“你一出家人,为何梳髻手法这般熟练。”
释空愣了一下:“自是曾为一人日日梳髻。”
陆恒闻言,心里直冒酸水:“那怎么不继续为那人梳了?”
“能继续为他梳髻,我苦等数千年。现下,终是如愿。”
陆恒闻言,老脸一红。
时光如白驹过隙。
近日,陆恒有些奇怪。将全部心神都放于他身上的释空,又怎会忽略这些不对劲。
如何死得重于泰山[快穿]_分节阅读_4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