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总觉得严霆似乎不太高兴?难不成还未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吃醋?不能吧。
严霆抬抬手,把手里拎着的一个瓶子往雷骁跟前凑了凑,“航行时间有点长,喝一杯怎样?”
雷骁立时点头,结果严霆手里的瓶子,边看边往回走,“什么酒?”
“不知道,挺好喝的,军医自己酿的。”
“你倒是对军医挺信任的?”雷骁转头看他。
严霆伸手揽上雷骁的腰,“多次出生入死的兄弟了,尽心尽责,多少士兵被他救回了生命,而且他也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雷骁挑眉,严霆轻笑,“只要对我的士兵好,就算给我带来了点小麻烦有什么大碍,何况他人还不错,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半点和你相关的事,就这一点,我就放过他了。”
“你刚刚和他详谈了?”还以为严霆忙什么大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