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带愤恨地看了一眼祁世臻,咬咬牙,转头看向窗外,视线顺着金色的暖阳,一颗心一下子就飘忽出去了。
“谢谢夫子。”
祁世臻有些意外,她刚刚听着夫子的语气,以为要被罚,没成想就这么揭过了?
她挑了挑眉,从容不迫迈着步伐往自己的座位而去。
谁成想,沐寒又添了一句:“切不可再犯,下次可没这么容易就揭过了……”
“是,夫子。”
祁世臻觉得挺有意思,也不反驳,反倒对着沐寒乐呵呵地笑了笑。
“好了,接着我们刚刚讲到的地方。”沐寒瞥了祁世臻一眼,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书册上。
祁世臻听了两耳朵,再看着书本上密密麻麻的繁体字,顿时觉得脑壳疼。
台上沐寒讲得正激动处,祁世臻已经像条废鱼一样恨不得摊在桌子上了……
她脑门上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着,沐寒讲得是唾沫横飞,不少学子也听得津津有味,只有少数纨绔早已忍不住去见了周公。
祁世臻见此,暗暗堵住了耳朵,非是她不尊师重道,实在是,这文绉绉的,太催眠了,适才在树上睡了一觉,现在被催眠得又困了。
沐寒真适合去当安眠药,祁世臻心想。
一上午的时光,随着沐寒的滔滔不绝,沈牧野的毫不在意,祁世臻的插科打诨,以及好心学习的学子热情洋溢,很快流逝。
最后,沐寒看着新来的硬茬·搅屎棍·祁世臻,见
第28章 谁的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