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干部的他已经不是一回事了。”
他看着铁牛,“我以为这个道理,你在被下了保安队长那天就已经懂了。”
铁牛抿着嘴,端起大茶缸吨吨吨地喝了一大口,似乎还在犹豫。
詹宝兴从兜里掏出烟,给啤酒肚发了一支,啤酒肚连忙掏出打火机来帮他点上。
他轻轻一吸,蓬松的烟草发出极其轻微的过火声,然后嘶地一下吸入胸腔,再缓缓呼出,浓浓的烟雾就从口鼻间升腾起来,在这个空间慢慢晕开。
“铁牛,你跟德哥这几年跟我一起把村上撑起在,我也不能看到你出事不管。你想一哈,你回来发牢骚骂人的话,我都晓得了,他会不晓得?别个现在那么大一个官,你这么说他,你觉得他能不能忍得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啊!你之前最大的错误就是还把他当五年前的他,你要晓得,人是要变的。”
“再说了,我们又不是想把霍干部送进去,只是想哈办法,让他换个地方去当官,他继续走他的阳关道,不要来坏了我们虎山村好不容易的大好局面,今后他依然还是我们的好干部,来了虎山村我们照样一起喝酒,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铁牛捏了捏拳头,然后一咬牙,在自己膝盖上一砸,“你说嘛,咋个整!”
詹宝兴微微一笑,看着一旁如释重负的啤酒肚,“下面的事,让陈总跟你细说。”
啤酒肚点了点头,凑过去,“铁牛大哥,明天下午,县
第一百九十四章 劝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