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禾还是个“小姑娘”。他每次一来,这小姑娘就开心地围着他转圈,一叠声地喊“谌述哥哥”。
真的是巨可爱, 毫无违和感。
后来他从没怀疑过易连禾的性别,小时候留下的深刻印象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易连溪也开了一瓶,学他乱灌一气。“我很少在家,苗也不喜欢这个。主要是我妈爱喝。”
谌述点点头,目光懒散地在客厅陈设上游离。他靠在沙发上笑着感慨道,“多少年没来,你家里好像一点儿都没变。”
“可能是因为我妈再也没下过厨房吧。还省了装修费。”
易连溪也坐在一边开着玩笑,还有空惊叹,“你睫毛好长啊。”
客厅的吊灯发散出柔和的光,从头顶撒下来。透过睫毛,在他眼底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