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是被静止了一般,苏净丞甚至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却听到站在对面的沈灼很轻的一声低笑。
“呵。”
这声笑声清脆而干净,似乎只是觉得可笑,再没有多余的任何含义。
只是那么一瞬间,所有的热度都从身上退了下去,苏净丞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所有伪装,孤零零的放置在寒冷至极的冰川之上。
像是小丑表演了一场好看的闹剧,赢得了观众可笑的回应。
“沈灼……”苏净丞从没有觉得自己这么丢人过,却在这种时候也还是想看沈灼一眼,他恨不得钻进墙缝里,再从缝隙里将沈灼看得清清楚楚。
他咬了咬牙,看着面前的那个人,“沈灼,那次,十一月二十六号那天……我本来是要回来的。”
“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