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我托人查了,倒是‘星辉’投给白斯齐电影的那几笔款,数目也不小,是从苏氏总部划过去,但是比起‘鼎丞’的这几笔款,还是要差很多。”
“我知道了,”沈灼打了个寒颤,他闭了闭眼,对电话那头慢慢道,“这个电话的内容无论谁你都不要说出去,继续盯着苏氏那边的账。”
“行,放心吧沈总,我心里有数。”
沈灼僵着身子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感觉后背全是冷汗,他才慢慢叹了口气。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手机屏幕在微微亮着光。
沈灼翻开手机,打开信息栏,给Aimee去了条信息:
打听苏净丞去英国的具体时间,顺便再查一下他在英国这几年的投资项目。
苏氏总部是苏净丞的父亲一手做大的,盘根错节这么多年,里面各种势力争斗绵绵不绝,加上老公司总有的账务毛病,搬到它主需要一个绝对的理由。
他知道这一点,苏净丞必定也知道这一点。
他死于十一月二十六号,死于苏净丞亲叔叔的政敌手里,死在荒郊野外。
死去不问身后事,苏净丞以后是真的带着苏氏继续走下去了,还是趁此机会洗牌了总部,架空了他父亲,另立炉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