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上了平时最常见的笑意,向蒋峰伸出手,呈一个握手的姿势:“沈灼,灼烧的灼。”
蒋峰愣了一下,他跟苏净丞都是大院里长大的,平时混一个圈子,鲜少有个主动示好的时候。
难得看在苏净丞的面上给了沈灼这么大面子,却被不动声色的打了回来,还非要回归正常礼仪交际。
蒋峰下意识摸了两把后脑勺,刚想摸后脑勺那只手伸出去跟沈灼握手,突然又收了回来,伸了另一只,姿势颇为别扭的握了握,热情的招呼道:“知道知道!听阿丞提过你好几次了,改天一起去打高尔夫啊,我最近新弄了片草场。”
沈灼温和的笑了笑:“行,以后有空。今天是不行了,我真有事,打个招呼就准备走了。”
他将手从蒋峰手里抽了出来,看都没看里面的苏净丞一眼,一秒没停的转身拉开包厢门毫不犹豫的就走了出去。
蒋峰在原地保持握手的姿势保持了半天,似乎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空悬在中间的手,回过身对苏净丞道:“这也走得太快了吧!握手还没握三秒钟呢!”
苏净丞已经自顾自的拿过了蒋峰提来的那瓶酒倒了一杯,一瞬间半杯酒就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