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该说些什么。他舔舔干涩的唇,咬下那块坏死的皮,斟酌着说道:“秦轻,如果我想要爱情,我就不会玩渣那一套。最开始,你知道的,一开始我就不会接近你。所以,我说——”
秦轻深呼吸口气,打断他:“邱邱,你在害怕什么?”
秦邱愣了一下,反应不过来:“我没有害怕什么。”
秦轻却不愿意看他装傻充愣,非要捅破那层纸。
“你没有害怕,为什么恐惧爱情?你只讲玩儿、只说渣、只要性不要感情,你怕感情当成了累赘。你恐惧爱情也恐惧别人的爱情,邱邱,你在害怕。”
秦邱嘴硬反驳:“胡说!”
只是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足以说服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