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做的啊,是他们……是他们冤枉了儿臣啊……”
磕头磕得鲜血长流,冤枉喊得哀痛莫名,那声音凄厉得就像子规啼鸣一般,其悲之高如南山之巅,其哀之深若北海之渊,真的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司徒晟很是清楚,就凭这么份口供便想要将司徒晖打落谷底,实在不怎么可能。
毕竟整件事无论是勾结茜香国还是行刺太子,出头的都是司徒晖下面的人,他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面,从始至终都没有他切实参与进通敌卖国之事的决定性证据。
这件事说是他做的,就是他做的。说不是他做的,就不是他做的。能下断言的不是证据,而是老皇帝的嘴。就算再怎么怀疑,只要老皇帝不吭气,不发言,那么司徒晖就不会怎么样。
司徒晟手中所掌握的证据只够给东平郡王、南安郡王、保龄侯史家和切实与茜香国勾结联络的世家即顺王妃的母家杨家定罪的,最多也就向外再牵扯上一些小人物,再多就没有办法了。
仅凭这些模模糊糊的证言,就想要扳倒一个握有实权且有老皇帝保护的亲王,实在没有那么容易。
司徒晟偷眼看着他的父皇,老皇帝虽然恨得咬牙切齿,斥责不已,却一点儿都没有将司徒晖怎么样的意思。口口声声地责骂顺王误信了佞臣,偏听了谗言,被属下蒙蔽了……这摆明了就是不想要动司徒晖的意思。
司徒晟想得很明白,他这个父皇死死地咬着朝中的权柄,绝对不肯都交给他,顺王
红楼之沧海横流_分节阅读_45(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