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自己的孩子是孽种，呵，是怪物。
没错，他只会培养出一个怪物，不管是不是他的孩子。
“你笑什么？”
“你才是怪物。”白桑淡淡轻笑。“你是变态。你自己是怪物，所以你想把所有人都变成你这样的怪物。”
“我是怪物，你也是。”欧溟的笑容冷到骨子里的那种，狭长的眸，显现出几分狰狞之色。“你也好不到哪去，所以你没资格说我，白桑。”
“把这些给我吃了。”欧溟夺过云姨手里的碗。
“我不吃。”
“我命令你吃了。”
白桑抿着嘴唇，沉默，不理他。
“我叫你吃了！”
她视死如归。
欧溟大怒，直接拿着碗去撬她的唇。贝齿与碗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少爷，少爷别这样……”云姨急了，“这样会把少奶奶的牙齿都撬掉的……”
“少爷。”
“吃了！”欧溟动作粗鲁，不管她的嘴唇都已经被他弄红弄肿了。
白桑由始至终保持着沉默。一些粥被强行灌入她口中，她又吐了出来，流得满身都是，狼狈得要命。但是她倔强的眼神，却是从来都没有变过。
“你——”
“咣——”剩下的半碗粥被欧溟砸碎，四分五裂，满地狼藉。
白桑被摔回床上，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姿态像极了已经死过去了。
第851章 看透生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