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医生或者法医,可这个段季楠以前是个农民,现在是个商人,并没有任何从医经验。何况疑罪从无您应该比我清楚,如果现在把段季楠抓了,之后调查出他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据,你头上的国徽可是不保……”话音未落,一片黑影猛地漫上眼底,苏蕉脚下一软,歪歪倒了下去。
许云懿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在苏蕉倒下前一瞬将她拦住了,一秒前还怒气横生,此时眼底已经满是担忧,“你怎么了。”
苏蕉用力捏了捏鼻梁,呼吸有些沉重,“没事。”从柳河的尸体发现到现在,苏蕉几乎每时每刻都在调查、在推理,休息的时间不足五个小时,身体终于发出了警告信号。
修长冰凉的五指落在她额头上,许云懿指尖颤了一下,“好烫,你发烧了,我送你回家。”
苏蕉推开许云懿,撑着墙,摇了摇头,“没事,我要再去城郊垃圾场……”正挣扎,汪希砰地一声撞开了办公室的门,脸色惨白道:“西山墓地,又一具。”
雨季里难得的晴天,毒辣的太阳挂在天边,将大地炙烤得如同一块铁板,而在这铁板上行走的人则如同一只只热锅上的蚂蚁,忙碌、焦灼。这群蚂蚁中,以西山墓地外围的几只最为醒目。
邢昭看了一眼手机里提示的温度,三十七度,正应该待在空调房里吃雪糕,可现在这一队人却在墓地围着一具“碎肉”愁眉不展。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看过那一堆碎肉,他穿着常服竟然觉得有些冷。
第30章 初露端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