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耐烦心,别老是训他……”
闻言侯嘉芸顿时就不乐意了,根本就听不下去,直接打断,大声骂道:“小孩你什么时候带过?没带过就没有发言权,喝了点猫尿就想教训人,显得你能耐,真有本事把银行的贷款还上,别让我成天过得胆战心惊的,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宝宝呢。”
又来了,又来了!马能强忍着心里的愤怒,闭着眼睛装睡,谁成想侯嘉芸眼睛咕噜咕噜转了几圈,并不打算像以前那样就此结束谈话,推了马能一把,说:“哎,听说陆明在珠市发财了,这次是不是过来求你办事?我可丑话说到前头,帮忙可以,但你可别傻傻的讲义气倒贴钱白帮忙,至少从他那里弄点钱来把工人的工资先发了……”
马能顿时就坐了起来,咬着牙,压着声说:“侯嘉芸,陆明是我兄弟,怎么帮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插手,当初如果不是你非要接那个工程,我现在也不会这么狼狈,嫌我连累你了那就离婚,放心,我马某人坦坦荡荡,家里值钱的你拿走,所以的债务我来背。”
离婚?
侯嘉芸顿扯开嗓子骂起来,边骂还边抹眼泪,一个泼妇的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完全不顾肚子里还有孩子。
马能被吵得烦躁,换上衣服,出了卧室,看到陆明睡觉的房门紧闭,犹豫一下后,直接出了房门,没想到刚点上烟,就看见院子里黑暗处隐约有个人影,仔细一看了下,认了出来,叹了一口气,问道:“怎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