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弦琴了。
游光蒲吃着梁杏杏桌上剩余的糕点,指着那琴问:“这是你的琴?你会弹琴?”
“嗯,”梁杏杏望着那琴,眼里逐渐显出一丝温柔之色,“以前倒是常弹,进来之后就不怎么摸了。”
“为何?”
“没人听,便不想弹了。”梁杏杏扯出一个无奈的笑。
这么一说,游光蒲倒是来了兴致,“我想听,姐姐可否为我弹一曲?”
“倒是……未必不可。”
梁杏杏走到琴前,轻抚琴弦弹奏了一首游光蒲相当熟悉的歌曲——《三月初三》。
只是她弹奏的感觉,和以往所听过的任何版本都不太一样。
一开始还是淡淡的哀愁,但越到后面琴声越发激狂,似乎不再沉浸与对家乡的思念,反倒思绪更为开阔,多了种四海为家的豁达之感。
困于囚笼的鸟儿,为何会有如此感怀?
游光蒲看着沉浸琴音的梁杏杏,又多了一份好奇。